很多人困在围城里,转不出来;很多人守在围城外,徘徊着思忖怎样进来。
女人,越嫁不掉,就越嫁不掉,这仿佛是一个真理。
要问我原因,我真得摇摇头。
你,知道吗?
原来混在两性,却一直没能拜访老邻居,小筑,这一篇新贴,就算是来小筑的敲门砖吧。
序
阳春三月,春暖花开,情情爱爱,总会有人和我面向大海!
老是忧郁会成了病,生活自己主宰才会更精彩!
宝贝写了个轻松的原创,希望大家和我一起开怀!
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俺踩!
水有点大,请大家看连载:)
二
说到这,还真有必要介绍一下我自己。本人,女,28,属马。(每当介绍到这的时候,老妈总会感叹,这岁数配上这个属性,再加上大嘴一张,再怎么淑女,感觉也没了。其实按照她的意图,我应该娇滴的说一句,小女子,25,属虎。)去年开始重返单身生活,自己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语言培训学校。至于其他嘛,套用虎子的评价“从长相上来看,人品不错;从人品上来看,长相不错。”套用傻梅的评价“四海皆哥们”套用阿kai的评价“做女人,挺好。”套用木头的评价“惊天地,泣鬼神。”
其实“用我的容貌发誓,我长得还不嗑嗔;用我的人品发誓,我还算善良之辈;用我的脾气发誓,我还有那么一点温柔;最后,用我的吃相发誓,我这人好养活。”
只是现在,我对什么爱情,男朋友不太感冒。大多从那个战场上下来的人都能体会,劳心劳力,鞠躬尽瘁以后,就是想死而后已。仿佛看到爱情,就像见到了雷区,多一步都不敢迈。
爱情是什么?我在痛苦疗伤的时候,傻梅发给我一条短信,“爱情就像便便,水一冲就再也回不来了;爱情就像便便,来了之后挡也挡不住;爱情就像便便,每次都一样,又不太一样;爱情就像便便,有时努力了很久却只是一个屁。”
我现在的梦想,就是要快快赚钱,带着老爸老妈游欧洲,这才是人间正道
三)
当我跌跌撞撞的冲进上岛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竟然来早了。不知道是谁选的地方,害得我旅途劳顿,打车而来。
看了看四周,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。我选了窗边的一个位置,自顾得坐下。闭上眼睛,准备养养神。
忽听见一阵莺歌燕舞,“请问是萧晓果小姐吗?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,只见一眼睛男站在我的前面。微笑着,并已经伸出了他那只纤纤玉手。这手,还真不是一般的细皮嫩肉。我吞了吞口水,将自己那只劳苦大众的手在衣襟两侧擦了擦,然后礼尚往来了一下。
两人再次坐定后,我好奇地问道“你怎么知道我的?”
“我看过你的照片。”他扶了一下眼镜
老妈暗渡陈仓的功夫的确了得,我在心里恨恨得赞了一下。
“叫我晓果吧,不知道您怎么称呼。”
“嗯,我叫马帅。”
我几乎在心里笑翻,虽然我知道这是不礼貌的举动。可是,这个名字,还真得太逗。我坏坏的问:“马大帅是你哥吧?”
眼睛男愣了一下,随后很认真的和我说“不是。”浇得我顿时兴致全无。
想想这的确怪我,插科打诨惯了,难免的逃脱不了油嘴滑舌,疯癫搞笑得作风。不能赖人家不解风情,其实是我没有见风掌舵。
我正了正身,“你平时喜欢什么娱乐活动。”一眼一板的
“我喜欢唱歌。”
奥,可算有一个共同的话题。可我总不能说,我是超级麦霸吧。于是,我搜肠刮肚了一番,问道“听说最近有个超女啥的挺火的。”
眼睛男的眼睛里突然放射出万丈光辉,他往前凑了凑,“我很喜欢超女,我喜欢叶一茜”
这次轮到我不解风情了,说实话,我只是喜欢唱功好的那几个,周笔畅,张靓颖,纪敏嘉,其余的我不太感兴趣。我不喜欢有些超女在台上故作投入的样子,我喜欢率真的,没有掺假的演唱。叶一茜?我不知道是who。
我嘿嘿的笑了几声,“说真的,我不知道她。”我不想讨好谁,也没有必要。
眼睛男并没有受到打击,他突然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的向我灌输叶一茜的种种之好,仿佛喜欢的明天就要向人家求婚。
我皱了皱眉头,我努力的想着,这到底是一次相亲还是一次歌手推荐会?!我看见那张嘴一张一合的,突然觉得有些晕。
我把他身前的杯子推了一下“喝点水,怕你累了。”
他没有理会我的一语双关,说了一句让我更晕的话“谢谢,不累,我家就在这后面。”
MY GOD! 我想走,我真的想走,这是一个不会为别人着想的同志。这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。
我借口上厕所,跑去给木头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女人!你在哪?”
“我在百年城真锅。”木头的声音异常兴奋。
“救我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先别管,过五分钟你给我打个电话,什么都别说,就o了。”
突然,木头那边的声音变得夸张的焦急“什么,你进了医院,好,我马上就赶过去。”没等我缓过劲来,咔嚓一声,挂了线。
四
我飞奔到百年城的九天,全然不顾眼镜男的惊诧,我不是叶一茜,爱谁谁。
木头正盯着冻奶茶发呆,我闪到她的对面。我们对视了一下,忽然齐声说:“你去相亲了吧?!”
“先说你的。”木头就这个德性,标准的包打听。
“没看上,就这样。”我懒得讲,没有可谈性。
“你呢?”来而不往非礼也
“我,我。。。。。”木头哭丧着脸“我花了半个小时在找他的眼睛!”
我爆笑出声,“你也太挑剔了吧,是相老公,又不找演员。”
“可也得找个让我看对眼的吧,要不然,你让我以后对着他的鼻孔说话呀!”
我沉默了,我们都很现实。我们无法高尚的说“嘿,哥们,我爱你其貌不扬下的不朽灵魂。”
我拍了拍木头,“别郁闷了,我豁出去了,今天三赔一把!”
我们之间所谓三赔就是赔笑脸,赔金钱,赔时间。
这一下午,我和木头逛遍了整个青泥洼;我们预支了减肥前的几顿大餐;我们无所顾忌的大笑大闹;谁说奔三得人就要含蓄文静,我们就喜欢奔放的如此铺天盖地。
相亲只是生活中的插曲,我们不是没有男友便不能活的那一类,我们习惯了互相取暖。
PS:我们不是拉拉!
(四)
我给老爸打电话,“今天相亲黄了,晚上要在老妈那里多给美言几句。”
老爸打着哈哈“你们娘俩的事,我不当炮灰。”
“如此不仗义,没关系!只是如果我一害怕,说不定虎子给你带的那外国鱼竿就
要。。。。。。”知父莫若女
“好你个丫头片子,将老爸一车。那行,我就帮你分散火力吧。不过,你可得把那个宝贝给我安全带回家。”
成!相亲无情,爹有情!父女联手,其力断金。
约莫7点,我推开了自家大门。
估计什么大姑的表弟的同事已经提前通知了老妈,她虎着脸,坐在沙发上。老爸在旁边,为难的朝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硬着头皮走上去,拿出老妈最喜欢吃的山楂糕,想嬉皮笑脸蒙混过关。
“老妈,大商的山楂糕,我排队买的,哎,你不知道,那大商,好家伙,真是红旗招展,人山人海,我一颗红心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老妈把山楂糕往桌子上一摔“你和我说说,今天相得咋样。”
“啊,这个,那个,他人很好,很不错,只是没看上我,嘿嘿。”
“胡说,我咋听人王姐说,你半途放了人家的鸽子,先跑了。”
“我那不是木头有事嘛!“
“我还不知道你,一遇上不如意的,就脚底抹油。你说你,差不多就成呗。还要什么情投意合,要什么高水平,要什么心心相印的,这过日子本来就是平平淡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得,杨氏心经又开始了,我朝老爸努努嘴。明天还要去谈事情,我真是一个头变两个大了。
我不能告诉老妈,我喜欢多为别人考虑的男人,这是我心中爱的基础。男人不在于年龄的大小,而是心的大小。男人不是要做事情,而是要会做事情。
难道真是我要求高了吗?我只是无法忍受,一个让别人跑很远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来见面的男人,他不怜香,我还惜自己这块玉呢!
(六)
如今大连的教育培训市场,白热得不能再白热。老实的说,在中低端市场,一直是畸形竞争为先导。从一开始的800元学全年,到现在的380元学全年,价格一路飚低。各大培训学校还在不住的摇旗呐喊“大甩卖了,挥泪了哈!”
更加没有办法的是,学费压低,宣传并不能停止,明知报纸广告是饮鸠止渴,明知宣传单的回报率是1000:1, 可还是要做,还是要发,否则,你就会被淹没在浩浩荡荡的后起之秀中,成为昨日之花。
既然无法号令诸侯,又要糊口生存。你就得跟风或是调整思路。
沾着老爸的光,我摸到了日本JN电器人力部的门。准备今晚约那里的头,刘姐吃饭。
割烹清水,我暗骂小鬼子,***,虚报价格,赚黑心钱。那什么一碗烂面放个蛋来片肉就要花掉俺50大元。生乎乎的东西切巴切巴端盘就要钱,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。
可这个刘姐就喜欢吃,哎!我紧握着荷包,荷包叹了一口气。
先是家长里短,嘘寒问暖,端杯换盏,刘姐很矜持,话不多,我有点泰坦尼克的感觉。
大约闲扯了快一个小时,桌子上的菜也米西的差不多了。我拿出一本书,对刘姐说“刘姐,这本书现在很流行,我知道你是个好书之人,借花献佛,借花献佛。”
她拿过书轻轻翻了翻,笑了一下。我知道她是看见了书中夹的钱。现在这个世道,送礼都不能明送,即使是没有旁人,也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可这就是一掩耳盗铃的事,谁都知道谁。
她拍拍我,“小萧,关于培训的事,你知道我们老总很重视。这样吧,你做个方案明天来我的办公室谈,记住,一定要保证新颖和质量,否则,在我这是过不了关的。”
成了,明天也就是面上的事,我松了口气,服务员小姐朝我腻歪巴几的笑着,我也动了动脸上的肌肉,累!装,真是累呀!
送刘姐出店门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“小萧,这么年轻,还没有男朋友吧?!”
MY GOD! 我这个秃头上的虱子,蹦跶得就那么明显吗?还是,我未老先衰的疲惫暴露了我没人疼的窘迫。
我尴尬的笑了笑“事业为重,事业为重!”
“等有机会,刘姐帮你介绍个。”说罢,她上了车。
FIAT冒了一股烟,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,彻底把我郁闷黑了。
(七)
晚上,我们在虎子家打牙祭。虎子去年在鹏辉家园买了一处108平的房子,惆怅了一年,愣是没给弄成新房,倒成了俺们单身公害的乐园。
虎子基本上总是这个战略,“到俺家吃饭哈!材料自备!”
于是,俺们,猪呀羊呀,送到哪里去,送给亲爱的虎子叔。
虎子一大早上就给我电话说他买了个新型火锅。“新型,还能咋新型?镶金镶银?还是吃了益寿延年?你啥时候换个新型的肚子,再给俺们电话。”我臭他
“嗨,配合一点好不好,就是想你们了,聚聚!”
“成,那晚上6点,俺买两棵白菜去你家。”
晚上,我如约而至,路上一直犯嘀咕,要是那帮银都买白菜,可咋办。俺是一个无肉不欢的农民,介天的时尚MM都和素食干上了,潮流也顺着吃鱼养生而去;可俺就这个坏毛病,山无棱,天地合,才敢与肉绝。
刚开门,虎子就要给我一个热情的KISS。我说,别,你别馋的那点哈喇子全都捐献给我了。往屋里一看,木头,阿KAI一干人等全都到齐了。
“干吗呢?都来了,还不开涮?!”
木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“等傻梅呢!这厮说什么要和老公请假,还承诺我们要带上等的肥牛过来。”
“我看呀。”我边脱鞋边说“说不定她前脚走,她老公就化妆后脚跟着。”
大家哄堂嘲笑。
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,傻梅找了个对她百依百顺的老公。我们曾羡慕得说“要当太上皇了吧?”可傻梅却无不郁闷的回答“我只想当个清静的平民!”傻梅的老公美其名曰:关心她。每天短信电话分时段飞来,内容无一都是“在干什么?”“和谁在一起?”“几点回家?”
“这是关心吗?!”傻梅暴怒“这是查岗,是对我的极大不信任。”
那就分了呗!我们的一致意见。要不就变成袋鼠,装着他!
可傻梅却下不了决心,一个乡下小妹妹,学历也不高。还能找个什么样的!知足好,知足好!
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抱着这样的想法,中国的忍术在这里发挥了它的另一种精华。自己条件不行,凑活一个就行了。生怕如不此法,后半生将会一直伴随着青灯烛火。
可,我不禁想,这样的婚姻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?你糊弄生活,生活也会给你颜色。没有了知心,没有了互敬,没有了信任,夫妻难道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邻居?
(八)
傻梅终于来了,还带来了大家期待已久的上等肥牛。席间,虎子向我们报告了个惊人的内部消息——他和交了一年的女朋友小可散了!
“为什么?”这无疑是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她说我不关心她!”
“怎么会?你不是自称五好丈夫吗?”我们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这个分手的理由太牵强。
“她每次给我短信,都希望我第一时间回,你们知道有的时候我在忙事情,哪能专门等在手机旁回她的短信;她希望我总能抽出时间去陪她,她提出的计划都想去实现,可你们知道,我不是自己的老板,我不能随叫随到呀;她不高兴的时候,总是希望我可以在她左右,一旦我的情绪不能和她保持一致,她就会怀疑是不是我不喜欢她了;还有,她总是问我,爱不爱她,爱这个字,怎么能像菜场里的吆喝,一直挂在嘴边呢?!所以。。。。。”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
“女孩子是用来哄的,你哄哄她不就成了。”木头拍拍他
“可我不能哄他一辈子。”虎子又摇摇头
“你们女人呀,就是烦!”阿kai在一旁有感而发
“你嫌烦,以后就都别自找麻烦哈!”傻梅不乐意了
“对,清静一辈子最好。”我也帮衬
在男女对待感情的问题上,我们总能产生分歧。就像那本书写的,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金星,无法在同一轨道上运行。
有时候,我们知道,女人其实很简单,她希望一种长久的陪伴,因为她天生有一种不安全感。当她要你在身边,当她要你时刻给她你的消息,当她要一遍一遍的去证实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时,不是无理取闹,而是不断地在排挤这种不安全感。
男人们呢?男人们天生外向,爱情不是全部,他们负担的责任更多。诚然,他们需要一个妻子,但是他们更需要外界的承认,为此,他们本来就有限的精力就不得不分向左左右右。
别说男人自私,也别说女人自私,人是个体,解决自己的问题是一种本能。
比那边多发一贴,呵呵
(九)
老妈看见我进了家门,欢天喜地的迎上来。这是逃跑事件后,她向我主动露出的第一次笑脸。
可我咋却浑身发冷呢?没错,第六感告诉我,老妈要偏向虎山行了。
老妈拿着报纸喜滋滋的和我说:“你看,早报就是好,知道现在老大难多,这不,就组织了一个父母相亲会。”
我的眼睛立刻从萎靡不振暴长到瞳孔散大,“父母相亲会,这是哪和哪呀?!”
老妈用丹丹的话抢白了我“你咋这没文化呢?!父母相亲会,就是父母先去相中父母,然后再让孩子见面。现在火得很呢!”
我没好气地踢掉鞋子“妈,都是噱头,你别跟着瞎掺乎。”
“怎么是噱头呢,你要知道这相亲相亲,男方的父母也很重要呢,要不然找个矫情地老婆婆,以后有你受的,再说这父母要是不错,孩子肯定错不了!”
我从房间里探出头来“妈,你要是去那个什么无聊的父母相亲会,我就搬到木头家住。”
我真是很气闷,自从恢复单身以后,我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,这七大姑八大姨的就开始给我张罗,大有不推我重入火坑不罢休的阵势,每每来到我家,也总是对我的个人问题长吁短叹。弄得我象商场里花车上的倾销商品,被人挑来挑去一番后,还不免品评一顿。
单身也是罪?
老妈没再提这件事,只是日日将后续报道的进展读给我听,这不听可好,一听可把我吓一跳。
见过在校大学生在外面找工作手举牌子,渴求的模样;但是没见过花甲父母手拿牌子,选婿选媳,一样渴求的模样。
我感慨“真是折磨老人家!”
老妈义愤填膺地说“就是,你们这帮死孩子,自己不上心,还让我们老的操心!”
我无语。我倒是真希望这结婚能像捡土豆一样,差不离,没坑没烂的就成。可土豆再不济,吃坏了肚子,一趟厕所就可以解决;结婚可以吗?
更让我吓一跳的是那些单身女人,可真不是我想的那种相貌不济、学历超低、各方面都不行的一类,高学历,高智商,高工资的三高女占了一多半,条件高当然要求对方的也高,这样一来二去,自己倒是高不成低不就的。
老妈边读边感叹:“你们现在的人呀,累。”
我翻了翻白眼,我要求不高,也不想累,可有合适的嘛?“
(十)
我以为豆子在本世纪是不会主动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,没想到这丫头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给我打电话,请我吃饭叙旧。
豆子曾是我们这帮狐朋狗友中的一员,在找到另一半之后,她完全升华了见色忘友的真理。聚会要三请五请才过来,来了也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,电话一响,马上万般抱歉的溜掉。和我们谈论的话题也不再是海阔天空,她们家的老鼠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角。
大家没敢对她的行为大肆批判,因为,我们都不知道,自己到了那一天是不是也这个德性。
我敢肯定,她和老鼠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。这朋友呀,就是关键时候当痰盂的人,谁都有不吐不快的时候,我们甘心情愿。
果然,豆子不再阳光灿烂,她告诉我,最近郁闷得很。
“咋的了,老鼠偷吃粮食了?”
“也不全是,哎,怎么说呢,因为手机。”
“手机?”我纳了老大的闷
“你听我说”
那一夜,凌晨一点,老鼠的手机响了,确切地说,是短信的铃声响了。
滴滴答答的声音吵醒了豆子,她推了推身旁的老鼠“谁呀,大半夜的。”
“不知道,别管它,肯定是移动的垃圾短信。”
这不解释还罢,那么肯定的解释让豆子如同咽了一只苍蝇,再也无法安睡了。
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迅速膨胀,她转回头看看老鼠“垃圾就垃圾,快看看吧?”
“算了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干吗不看呀,说不定有什么事呢?”
“能有什么事,大半夜的,快睡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“哪有的事?要不,你自己看。”老鼠递过了手机
老鼠的反将一车,让豆子没有了退路。看吧,显得自己那么小气,以后在老鼠心中就将蜕变成一个小肚鸡肠的女人;不看吧,却挡不过好奇和不甘。思忖了半天,豆子一翻身,强压住了那一股想看的念头。
此后的很久,老鼠的短信仿佛成了两人之间隐性的炸弹。每次短信响起。老鼠都要先看看豆子,然后再看看短信,然后无所谓的将手机扔到一边。
豆子对我说“果,我都快成神经病了。”
“嗯”我说“我看你们家老鼠也快成神经病了。”
“果,我总觉得他心虚,要不干吗一有短信就看我。”
“人家是怕你误会吧!”
“我倒有一次问他,谁的短信呀,他说是朋友着急找他办事的。可,果,我又不
是三岁小孩子,着急办事打电话不就完了吗,干吗发短信。”
我没了话说,因为我心里也在打鼓。该相信还是装傻?还是根本没什么事,哎,糊涂了。
世上很多事情你不能去探个究竟,就像潘多拉的盒子,一旦打开,你会无法控制。探究到了不是秘密的秘密,你只能尴尬的站在一边自我反省,脑袋上还被戴了不信任他的帽子。探究到了天大的秘密,你又能怎样?!分手?咬牙切齿的活下辈子?还是,忍辱负重的接着过?
无论哪一种,都不是我们想要的。所以,就欢天喜地的难得糊涂吧。
“那就让他关机,一了百了。”似乎风波就可以过去了吧
豆子无奈的摇摇头“那还有qq,msn,googletalk呢!”
我脊梁一阵冒凉气,突然想起了范哥的一句话“防不胜防呀。”
(十一)
我和日本JN的刘姐渐渐熟络起来,为公,为私,都有一些。
刘姐还真把我的事当事来办,其实,谁看着我们这些大龄青年都想援助一把。我们的脸上仿佛写着:救我,我想要个家。
刘姐给我打电话,约我去灯火辉煌吃饭,我只身赴宴。
可刘姐不是,她后面有个关公。
别误会,此关公非彼关公,只是有些皮肤有些凑巧罢了。
有刘姐在,我不能让老关走麦城。
我坐下,冲着关公露出甜死人的笑容。关公也笑了,我惊喜地发现,
这仿佛就是"黑人牙膏"。
刘姐给我们介绍
"这是小萧,很能干的一个女孩,人也很爽快。"
"这是小张,在海关工作,人很老实。"
然后,她看看表,"你们先聊,交个朋友,我还有点事,先走一步。"
我晕,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,本来想刘姐红花我绿叶配,不用怎样,就糊弄过去了。
我向刘姐为难的挤挤眼,刘姐冲我摆摆手,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。我就这样郁闷的目送刘姐离去。
冷不防的,"你想吃点什么?"关公问我
"我想吃面条。"我脱口而出
关公吃惊得看看我,我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回答。
"奥,不,我是说这里的面条味道很棒。"
"奥,那我们主食点面条吧。"关公果然很老实
还好,他老实的并不木讷,我们天南海北聊得,竟然也不觉得乏味。我们聊到HBO的电视连续剧,他知道的还真不少,我有点小瞧他了。他竟然也喜欢《二十四小时》,这可是现在的大热。
(十二)
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。
有个这样的朋友聊天,也还真得不错。我喜滋滋的回了家。
我不愧是老妈肚子里娃,她一看见我就纳闷的问:“找到男朋友了,这么高兴?”
“啥男朋友,就一个还能说得来的朋友。”
老妈凑了过来,“咋样?多大?家里情况如何?工作好吗?人品怎么样?”
我斜了一眼老妈“是个女滴!”
老妈将信将疑。
不过说真的,老妈问的这些我还真没考虑,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年龄。不过,我需要知道吗?我们只是凑巧能够谈到一起,而不是凑巧要住到一起。
关公给我介绍了一部新剧,我很感兴趣,马上跑去电子城购买。不巧的是卖光了。
我连忙给他电话,像一个老朋友一样拜托他帮我四处找一下,他爽快答应。第二天,刘姐给我电话,在询问我感觉如何之后,向我提出了个莫名的问题——
“要是换个工作就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换工作?”我不解
“小张说了,他很喜欢你,你的性格,长相都没得说,就是这个工作,有点不合适。哎,小萧,他这也是有点鼠目寸光了,你别在意。”
“我的工作?不合适?没搞错吧?!这都是哪和哪呀。”我有点糊涂了
“哎,小张是这样和我说的,这个女孩这么能干,要是结婚后,扔下家里不管,也不是个办法。她这么优秀,找一个清闲的工作不是问题,他不好意思和你说,托我问问你,可不可以换工作。”刘姐有些犹豫,但还是全都说了
“靠!”我快喷了,真想喷他一身大鼻涕,这YY的功力也太强了吧。还没怎么的,就想到了结婚。我看他有点发昏!
“刘姐,我想我们离男女朋友还差一大截。他可是一下子原始社会奔小康了。对不起,我想他不适合我。但还是要谢谢你,为我费这么大的心。”
“哎,小萧,这也不能怪他,他都快32了,所以,一切标准就都往可以结婚的对象去了。你别有什么想法。”
我有点气闷,我不知为何自己的骄傲却变成了人家眼中的不妥。女人,有点事做难道就犯了男人家的大忌?女人仰视男人,是否这个家就平衡了?我非女权主义者,只是想有一份自己喜欢的职业,并为之打拼,女人,也有理想!
我不想清闲的喝茶水,看报纸,因为我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。我十几年来的苦读看不得我将它们扔在一边。
可有些人的思维并不是这样,三从四德,余毒未了呀。
(十三)
我和木头去喝茶,顺便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。
“女人有点事业就注定是女光棍?”我喝了一口金萱
“女人想找一个托附终身的男人,在当今是顶级错误!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,为男人奠基铺路是顶顶级错误。你可千万别犯错误。”
我看了一眼木头,“难道没有共同进步,共同发展的时候?”
“有,事业型的男人遇见事业型的女人,如果强强联手,那或许可以做到风生水起。可是,老大,你们若是谈感情,就另当别论了。谁都不想家就是一个旅店,两个人忙完了,回来只是歇脚,谁不希望有一盏灯在黑夜中等待呀。”
我理解木头的话意,关公让我对遥不可及的婚姻有了另一层的理解。女子也做事业的今天,男子也会有深层次的忧虑,有事业就有脾气,就事业就有个性,有事业就能够独立思考,谁都不喜欢娶一个花瓶回家,但又有谁有勇气娶一个领导回家呢。
想着,突然手机铃声大作
“外,是小果吗?我是张**,你明天晚上有空吗?”
“对不起,我明天有会要开。”说实话,我多多少少对他有一些怨恨,对他的思想难以苟同。
他迟疑了一下,“你总是这样忙?”
(十四)
我没有赴关公的约,虽然我想把他当作一位朋友,可我知道当他得知我的思想后,是不会留恋朋友这个名衔的。
就好比你去相亲,最终没有看上别人或是未被别人看上,结果是你都无法正常的和他像朋友一样交往。
人有时会有过度的臆想症,总会觉得如果他中意你,而你不中意他,那么今后他对你的每一点滴都是为了接近你,反感会不自然的滋长,这种感觉我也有。
看来陌生的两个人,一旦被相亲冠上了名,再成为朋友可就难了。
两个月后的一天,我去上海学习。
爸爸的老朋友来接我,他姓生。总叫他生叔叔,都不知道他有多老了,咳,反正是那一批生在红旗下的人。
“小果,最近怎么样?”他边开车边问我
“一个头变两个大!”这样郁闷的事我从来不避讳他
“呵呵,你也有愁事?”
“是呀”我把头耷拉下来“我老妈想让我结婚,我这耳朵都磨出茧子了。”
“结婚?”他有点惊奇的看着我“太早了吧,别草率!”
他没有帮老妈的腔,我倒是有点惊奇
“生叔,你不会是已经料到我嫁不出去了吧!”
“小果,结婚后你就知道了,对于不合适的两个人,结婚就像是洪水
猛兽。有时候,我再想,其实一个人挺好的。”他摇摇头
我没再多问,听到这话从一个长辈口中说出,我知道那不是思想的前卫,而是饱受了婚姻的伤。
生叔的电话突然响起,他接起来,那边清晰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“我想你。”生叔有些不自然,匆忙说了一句“我有事,待回打给你。”随后,尴尬的冲我笑笑
(忘了是第几回了:)
我很少见过生叔的老婆,爸爸说他们关系不好,已经分居很久了。
感情一旦失去,放各自去飞恐怕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实际的想法。可爸说,生叔不希望儿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,为了儿子,能忍则忍了。
我很心疼生叔,就像他在我小时候很心疼我一样。
男人是需要晚上回到家中,吃一口热饭,喝一杯热茶,享受暖暖亲情的。外面的风雨,不能外露的表情,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在回到家中才能放释。可生叔已经有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这极其简单的幸福了。
刚才的电话,凭着女人的直觉不会是他的老婆。
我看了看生叔,“生叔,你看这样成不?我忍了,给大宝(生叔的儿子)作童养媳。你就扔下包袱,轻装上路吧!”
生叔蹬大了双眼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“这孩子,瞎说什么呢!”
“我没瞎说,作为你宝贝的大侄女,作为一个新时代敢说敢言的大丫头,我怎能看你水深火热而无动于衷呢!”
“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们大人就喜欢把事情想的复杂,无非两个字,成,不成;无非两个动作,走,留。干吗这样耗着撑着,封住了别人的嘴,绷住了自己的腿,最后呀,蹲墙角自己去后悔!”
生叔,叹了一口气“小果,你以后有孩子就明白了!”
孩子,这是爱情的结晶还是爱情的桎梏?曾经是我心中天使的孩子,会有那么一天在我婚姻亮出红灯的时候横刀立马吗?
为了孩子,婚姻是该维系还是坚持?一个未雨绸缪的人告诉我,若是把握不住婚姻,宁可别要孩子。可婚姻怎能如一平静水,永远不起波澜,永远可以掌控呢!
(十六)
为了结婚,傻梅这两天疯找房子,我被拉了壮丁。傻梅的要求不太高,60平左右,地角不要太偏,周围的服务设施齐备一点就成。
我们俩怀揣着这简单的梦想,跑遍了大连的整个房产市场。一无所获。
原因,也很简单,看上眼的太贵,不贵的又难以入眼。
傻梅真是有点傻了,耷拉着脑袋,一点精神头也没有。
“哎,要不把我二叔家那三间瓦房大别墅借给你用。还有一免费保安呢!”
“保安?”
“嗯,他家大黄狗嘛!”
“切!”傻梅白了我一眼,继续和可乐上的吸管较劲。
突然,她抬起头,“NND,不结婚了!”大义凌然的活像一个女战士
“说什么呢你!没房子就不结婚了?!”
“错,是没钱这婚就结不了!”
“多少是多?!要啥子自行车!有个万八千的还不行?”
“大小姐,你不知道现在结婚的行情?你以为在咱爸那个年代,脸盆水壶农家宴?”
说着,傻梅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,翻开一看,好家伙,密密麻麻的纪录的都是结婚的预算。
婚纱照 4000 酒店 1888/桌 10—20桌 婚礼头车 8000/天 婚礼司仪加其他服务 3000
婚戒 6000 婚礼当天喜糖布置摆设3000 婚礼衣服婚纱 2000 婚后旅游 5000
傻梅指着上面说:“这些都是保守价格,今年婚庆火爆得很,很多项还得加钱呢!”
我粗略的算了一下,要是全部搞定,怎么也得个7、8万,抢钱,绝对是抢钱!
“傻梅,这么多费用能不能缩减呢!”
“怎么缩减?我也发愁呢”
“比如说,婚礼头车换成个自行车,咱们也另类一把;司仪让虎子来,这小子能说会道;我们姐妹几个帮你做其他服务,什么布置会场,放气球,实在不行,兼职服务员摄影师也成,那婚纱照。。。”
“嗯!婚纱照拍个免冠二寸!一照两用!”傻梅跟了一句“人一生就结一次婚,让你一弄,我这面子往哪搁!”
“结婚还要加上个面子?死要面子活受罪!要依我呀~~~”
“依你什么”
“依我,注册完后,旅行结婚,搞定!”
“瞎掰,感情不是你结婚!不和你说了,麻溜的,给我来个三陪!”
我不情愿的站起来,我突然想,这三陪的费用得降低,我还要攒钱结婚呢!
(十七)
以前我不相信缘分,不相信偶遇,那不过是文人想圆满爱情的一种噱头。什么是缘分,不是有个短信这样写的吗,黑猩猩不小心踩到了长臂猿的大便,长臂猿很体贴地为他擦干净,于是他们相爱了。后来,大家问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。黑猩猩说:猿粪,都是猿粪呀!若与此看来,那和走狗屎运不是一样的吗?偶遇呢?大街上的陌生人擦肩而过,然后眼神交汇,然后就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了?我没有此种偶遇,尽管我也会望着帅哥的背影发呆,可每每总会换来几个卫生球。想想也是,我非倾国倾城,非大明星,人家要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,那可能就是我脸上有什么怪怪的东西了。
可这世道还真应了木头的那句话,你不信什么,就来什么,邪乎着呢。
木头弄了两张教练技术的讲座票。她说晚到一会,让我先去占座。
我提前1个小时就到了凯莱酒店。5楼,还不算高。进了电梯,摁了关闭健,刚想闭目养一下神,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,夹在马上要关闭的电梯间。这不会是在拍恐怖片吧,我顿时大叫。可是门外面比我叫得
还厉害“麻烦,开一下门,我赶急事!”
电梯门开了,我还有点惊魂未定。是个男人,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,拎着两个大包,满头是汗。
我半歉意半不安的朝他点点头,他有些憨乎乎的笑了“对不起,我吓着你了吧?!”
“奥,没,我以为要拍恐怖电影了,还想找个群众演员当当呢。怎么样,刚才那一声叫得凄惨吧。”我突然来了好心情
男人看看我“你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我?嗯,我是长得挺有意思的。”我沾沾自喜地说
扑哧,男人笑出了声。我也笑了。
都说,福兮祸所依。正当我们大乐的时候,只听,咣的一声,电梯震动了一下,停住了,梯间一片漆黑。
(十九)
我们俩好像是被吓傻了,很久,只听见男人说:“你还在吧?”
“还好,活着。”
我听见细细索索的声音,突然一只手摸上我的脸,然后马上溜掉了。传来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声音“对不起,我想找找有没有紧急电话什么的。”
“奥”我这才恍然大悟,赶忙打开自己的手机,借着微弱的蓝光,和他一起搜了起来。
什么破酒店,寻摸了半天,愣是没有。再一看,手机也不帮忙,变成了不在服务区。
“怎么办?”我很沮丧
“听天由命。”说完,他把随身带的大包打开,拿出了笔记本电脑。然后坐下,
“来,我给你看我在丽江拍的照片。”
“老大,你还真沉得住气!”我一阵心慌,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平时灾难片看得少,要不,再一联想,说不定会精神错乱呢!
“快坐下,保持体力!”男人的声音不大,却很有力度
于是,我顺从了,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半有心思半没心思的和他一起看照片。
男人背着大包穿着休闲服的样子很不错,至少比他现在这样文绉绉的打扮看着顺眼。“嘿,没看出来,你喜欢旅游?”
“是呀,我是登山协会的。”
“奥,怪不得,怪不得你让我保持体力。”我冲他笑笑,借着电脑的亮光,我看见了两排白牙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突然想起了什么“你会自救吗?我怕我们会困在这里很久。”
“不会的,这是酒店。”他拍拍我“况且,我还带着好吃的呢,你放心。”
好吃的?我放心了!挖咔咔,我的肚子不会遭殃了,安了!
故事很俗套,我们认识了,30分钟,我虽然只知道了他的名字,但是,听他讲旅游中的趣闻远比知道他未婚还要来的舒服和激动。
直到我们被救出来,我还拉着他的衣襟问,“你们后来真的就住在野外了吗?”弄得守候在外面木头,吃惊的望着我,还以为我神经出了毛病!
“为什么这么快就把我救出来了呢?我还没听够呢。”我一边和木头往回走,一边嘟囔。
“外,晓果,你不会真魔障了吧?!”
我?为谁魔障了呢?
(二十)
我真的走狗屎运了,真的走狗屎运了!
从***拓展中心出来,我就一直这样,傻笑着,念叨着。
今天和刘姐,纯属是陪她谈业务。JN需要组织中层以上的干部搞一次现在比较流行的拓展培训。
而正当我百无聊赖,左顾右盼的时候,我看见了他,那个电梯里的男人。极端巧合的是,他,竟然是这家拓展中心的老总。
他向我伸出了手,我呆住了,糗的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,就像是猪八戒看到了美女一般,用花痴形容我吧,我乐得不在乎!
我没干过修理工,灯的不会的装。于是,就连刘姐也看出了我对他的好感。
“小萧,要不,你也参加我们这次拓展吧,刘姐给你创造个机会。”她狡黠的朝我眨眨眼
一个星期后,我参加了这个美其名曰的拓展训练,其实个中缘由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没想到我萧晓果,今天竟然上演女追男的戏码。人们常说,女追男,隔层纱。木头跟我说:“你不是自诩新时代的女性吗?那就赶快把这层纱捅破,手到擒来!”整得我这次犹如上战场的女霸王。
可是女霸王一上场就露怯了,站在2米多高的杆子上,我愣是不敢往前跳。哎,没办法呀,谁让我天生恐高。任凭下面的教练怎么威逼利诱,任凭下面的队员怎样呐喊助威,我那两腿就像灌了铅,一动也动不了。
突然,有个男声传来,晓果,你能行!我半睁着双眼往下一看,哎呀妈呀,是他。风这时候大了起来,脚下的杆子开始晃悠,我就在这风口浪尖上,横下一条心,看着前面的绳子,得,那就是他的怀抱了。我这一YY,你别说,还真管用,只是那么轻轻的一跳,就抓住了他的怀抱。奥,确切地说,是那根绳子。
下面立刻欢呼起来,我像个英雄一样,被教练放了下来,惨白的小脸灿烂的笑着。
腿一着地,队友们立刻围了上来。这时,一个巨大的胳膊猛地把我拉了过来,揽进了怀里。
(二十一)
人们都说幸福是美妙的,可是,能够回味起来的,也只有幸福那一瞬的感觉。我被他使劲的抱在怀里,他还像拍小孩子似的拍拍我的后背,我这一高兴,猫尿就掉了出来,后来大家说了什么,他说了什么,兴奋的一点都记不住了。
此时此地此景,我想到了一句电影词:缘,妙不可言。
我们开始了正式的约会,看电影,喝茶,逛街。热恋像上足了发条,风驰电掣般的跑了过来。
1个月后,他正式的拉了我的手。2个月以后,我们蜻蜓点水的亲吻了一次。木头说,我俩的恋爱就像是绣花,要慢功出细活。然后,她半开玩笑的问我,什么时候本垒打呀?
我说:“打你个头,我们在谈恋爱,不是在谈性爱。”
木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我,仿佛我快要灭绝。
的确,在这个速食年代,认识一个星期便可以同居,认识一个月有可能会造出小人,认识两个月甚至可以走向婚礼殿堂,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。我不是保守,只是觉得如果有时候男人猴急,恋爱便不那么纯粹。
还好,他很尊重我。没有我的允许,决不越雷池一步。
我确定这一次自己是找到了真爱,忙不迭得奔走相告。在见完朋友,家长和同事后,自然的,我对他有一些那方面的倾向便也不再扭捏。
在一次深吻的夜晚,他对我说“我真的很爱你,爱你的纯洁。”我被他这没头的话噎了一下,心里有一些酸溜溜的滋味。我以为他会说,我爱你的才华,爱你的可爱,爱你的开朗;怎料到这一切在他眼中都没有纯洁重要。纯洁?这是女孩子优点的代名词?还是,这是男人心中女孩子的优点?!
(二十二)
时间飞速,转眼我们已经谈了9个月的恋爱,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,
他说要好好为我庆祝。
那一晚,他约我来到星海湾广场。夜幕下的沙滩,凉风习习,我坐在丰盛的餐桌旁,万分幸福的看他为我倒酒,夹菜。
我在心里说:此生有他,足矣!
然后,我肉麻的和自己说,要是在我和他生活的前面加上一个时间,那就是永远!
可是,事与愿违的事情往往会打你个措手不及。
在酒足饭饱后,我来到他家。来过很多次,白天居多,晚上也不会逗留很久。可是今天,我自己先有一些妥协。他用有些暧昧的眼神看着我,我知道,如果我躲闪,他一定不会强求,可是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他说:“我给你泡杯咖啡。”
我嗯了一声,看着他跑来跑去的忙乎,心里一下就暖了。懒懒的靠在沙发上,似乎微微有一些醉。
我看见他走了过来,坐在我身旁,咖啡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晓果,”他说“你今晚上真美。”
我看着他渐近的脸庞,绯红的,慢慢的闭上了眼睛。
我们吻了许久,他的手开始细细索索,也许是黑夜给了我大胆,我并没有做任何实质上的阻挡。
就这样,一直到了那关键的一刻,突入而来的冰凉让我感觉不适。我蜷缩起来,有些防备的看着他,他也就这样停了,“晓果,只要你说不,我就停下来。”
我看着他真诚的目光,心一下子就陷了进去,叹了一口气。双手环住了他,微笑着再一次闭上了眼睛。
半夜,我醒来,他却不在身边。我看到他在黑暗中抽着烟。
“怎么了?”我来到他的身边,摩挲着他的头发
他明显的一惊,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望着我
过了很久,他有些艰难的开口“晓果,这是你的第一次吗?
(二十二)
就像是从幸福的云端突然坠落,我浑身冰冷。他竟然问我这个问题。就在我觉得他是我一生依靠的时候,他怀疑我不是处女。我像不认识的看着他,我感到好笑。
“你TM的真不是东西。”我抓起沙发上零落的衣服,不顾一切的穿了起来。
他急忙拽住我,“你听我说,晓果,我爱你。”
“你爱的是处女吧。”我从嘴角里扯出这最后一句话,然后,甩掉他的手,夺门而出。
凌晨两点的夜,我一个人徘徊在街头,影子在身后,被长长的拖着,孑孓而又无助。我做梦也不会想到,我这一次的爱情竟然这样的夭折。处女情节,我被不折不扣地打败。
我紧握住电话,我很想告诉于他,我是第一次,可我终究没有。我希望我是因为这个人而吸引住他,却不是我身体被开垦的次数。
我不禁想,为什么有些男人依然会有那么浓重的处女情节。这是一种雄性好斗的天性吗?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是第一次,因为那才叫占有吗?发现不是处女,就会质问,就会沮丧,不是因为没有得到,而是因为失败,是因为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叫另外一个男人先行夺去?天哪!按此法推断,女人充其量是显示男人战斗胜利的标志,在唯心上,她们给男人了爱情;在唯物上,她们给了男人那一道膜。
我一直认为,女人只有好女人,坏女人之分;而并不依膜再次分类。女人应该凭心而论,并不可凭膜而分。处女就一定抱着世间的所有美好,不会再有其他不贞的状况出现了吗?男人们若以此教条而衡量女人,那可真是按图索骥。
也许,处女情节的男人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占有的等级,抑或有其他的原因?这时,我不禁想起了一个恶毒的笑话:一对夫妇, 丈夫发现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染,愤而杀妻后自杀,两人脚前脚后到了天堂门口。妻子说:上帝啊,嫁他时我可是处女之身,跟他过了十五年,我才知道你创造他时竟然阴茎短小,每次一二三就买单,上帝,要不是有了另外一个男人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原来是性无能!丈夫正好赶到,一听妻子的话脸色煞白,扑通跪在门口说:上帝啊,您创造我貌赛潘安身材长大,玉树临风一米八八,走在街上让众多MM芳心难捺,坐怀不乱连街道老大妈都夸,可如今,如今这唯一的短处给这贱人发现了,上帝啊,您说我怎能不杀了她……
我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给他“恭喜你,你第一个得到了我的身体,可是,你却失去了我的心。”
(二十四)
当我以极其悲愤的心情来祭奠我的爱情时,木头的爱情却也在此时出了岔子。
这话要说起来就有些长了,通过相亲,木头认识了一个让她各方面都不错的男孩—大李,奥,不,应该说是男人,对,30有3应该叫做男人。
木头和他的第一次见面颇有些意思,木头这个人,对待第一次的陌生人总表现出一种冷冷的姿态,这一回也不例外,拿大李后来的话说,木头第一次根本就没有正眼瞧人家,怎么说大李也是个事业有点成就的主,却在木头眼里这么不待见,于是他大伤自尊的离去。
没过两天,大李开始向木头发动了猛烈的爱情攻势,在招架不住之后,木头终于全军溃败,成了他的俘虏。
这女人一旦发现了男人的优点,就会死心塌地,就会不顾一切,智商也就变成了零一般。我曾经半认真问过木头,这男人喜欢你到底是因为男性雄性荷尔蒙的勃发?还是肾上腺素的冲动?木头嗔怪的打了我一下“他爱我,没有原因。”
好一个没有原因,木头在25岁之后还会相信风花雪月一般无暇的爱情,也只有把头扎在爱河中的女人才会这样。
忽然有一天,木头疯了一般的打我的电话,她在电话那头失去了平日的沉稳,声音像是风中摇摆不定的草
“晓果,我发现大李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,表情很暧昧,我该怎么办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我并没顺着木头的描述而往下想去,也许这是一个误会。
“你抓住现行了吗?怎么暧昧?只是表情还是动作?拉手了吗?拥抱了吗?kiss了吗?”
木头在我的一连串疑问中,沉默了下来。我听到她在电话那头轻轻的啜泣。
我说“来我家吧,我们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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