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爱，为了清白 - 两性故事

　　   那年我在南京，因为要在那里呆上半年，住酒店觉得挺花钱，就租了房子住。房东是当地人，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。女儿比儿子大了好多，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。后来我知道他们的女儿是抱养的，因为当初他们结婚很多年都没有孩子，就去上海的孤儿院抱养了这个女儿，谁知后来自己又有了亲生骨肉，所以对这个养女就不是很疼爱了。
    从我住进他们家，这家里的活几乎都是这家的养女来做的。我那时除了房租，每个月会再向房东家里交伙食费，这样最起码一天两顿饭是很规律的。那女孩也有工作，好像就在她家附近的一间酒店里开电梯。她长得不算很漂亮，但是有一种江南女孩特有的甜，笑起来嘴边有两个浅浅的梨窝，很可爱。

    到了夏天，房东的儿子放暑假，房东两口子就带着他们的儿子去上海的亲戚家里玩了，所以他们家就剩下了我和这个家里的养女——那个女孩。每天女孩做好了饭，都会来敲我的房门，叫我下楼去吃饭。从我知道了这女孩的身世后，就觉得她挺可怜的，所以经常吃过晚饭闲着无事的时候，会帮着她洗洗碗。那女孩话不多，每次总会笑着对我说“谢谢”。

    那天中午饭时，我对她说，要离开南京两天办点事，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，我说大概后天能回来吧。她点了点头，说让我在外边小心。那会儿真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，突然有了一点舍不得她的意思。我也交待她，我不在的这两天里，让她也注意安全，她冲我笑着说知道了，我又看见了她那两个可爱的梨窝。

    紧赶慢赶地在外边办完了事情，连夜坐了火车赶回南京，到了南京已经早上六、七点钟了，火车站截了出租车回去。下了车往巷子里走，看见前边站了好多人，走到近前，这些人都是围在我房东家的门外，看见我回来了，就开始七嘴八舌开始跟我讲。我一北方人，本来就听不太懂南方话，再加上他们七嘴八舌、群情激动的情形下，语速尤其快。我只觉得两只耳朵闹哄哄，他们说得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明白。

    但是通过他们的肢体语言，我大致也明白了一二。昨天家里来贼了，看来损失还不小。我拨开门口的人，我现在急于要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了。院子里还有两个警察在做现场记录，我对他们说我是住在这里的房客。还好他们用的是普通话，对我讲了一下大致情况，最后其中一个对我说，昨天晚上作案人抢了东西之后，把那个女孩强奸了，现在女警正在楼上她的房间里正在向她询问经过。我的头“嗡”地一下就大了，强奸？！

    我狂奔着上楼，她的房门虚掩着，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轻轻地推开门。她蜷缩地坐在床上，一个女警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。她表情木然，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，那一刻让我好心疼。她们看到我进来，我慢慢地走向床边，我轻轻地喊了一声那女孩的名字，她的嘴唇在激烈地抖动着，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她放声大哭。

    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，水米未进。他的养父母当天晚上就从上海赶了回来，这些天里他们没有去看过她一眼，问过她一句话。每天做好了饭，是由她弟弟或者我端进她的房间，每次端进她房间的饭菜，从未见她动过。

    一个星期后，她虚脱过去，我和她弟弟一起把她送到了医院。医生说没什么，就是饿得了，缺乏营养，有些脱水，回去多吃点好的就没事了。医院里打完点滴，我们回来，她的养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，看见我们回来，问了一声，就继续看电视。倒是她那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弟弟，跑到厨房为她下了一碗阳春面。

    我端着面来到她的房间，她苍白得如同一张纸。我喂给她吃，她紧闭着眼睛，紧闭着嘴巴。我怎么喂她，她都不张口，我怎么跟她说话，她也不理我。整整两个小时，她没有吃一点东西，没有对我说一个字，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流泪。

    当我终于放弃，要端着碗出去时，我听到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。我突然明白了，她是想这样饿死，以此来还自己的清白。

    我锁上了她的房门，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。她感觉到了动静，睁开眼睛，看着我。我坐在她的床头，对她说：“你不想吃饭，我就不逼你吃，咱俩说说话总可以吧？”  于是我就开始不停地跟她说话，她一直闭着眼睛，但是我知道她没睡着。

    我跟她讲第一次看到她时什么样，跟她说她笑起来有两个梨窝很好看，跟她说我走那天她交代我的话，让我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……渐渐地，她开始有了反应，渐渐地，她睁开了眼睛。那一刻，我发现她竟然好美，美得令我怦然心动。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，当她反映过来时，迅速向后退去，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她的惶恐。

    “我爱你”。这三个字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当时怎么会从嘴里说出来。她愣住了，我开始轻轻地吻她额头，她没有拒绝，我继续向下，眼睛、鼻子、嘴唇……

    那晚，我以膜拜的方式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。

    那一夜，我要了她。